懒散总是在午后,不动脑子的随想总是过去在眼前的浮现,想喝瓶汾酒,醉后可以让那份逝去再现,就像一部无声的黑白电影,不是在思念,不是在表现一丝的不舍,只是想看看,想想,不愿以后想起时却什么都不再能记起。
躺在椅子上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又想起黄昏红色的太阳下面,风卷着落叶,梳理着两旁杨树最后的枯发,路的尽头却站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,银发纷飞已不再飘逸,望着远方,憨厚的老狗在旁边轻摆着尾巴,动态的图象下表现的静。一直以为那个老人会是我,心真的老到那步了?总觉得有点可怕,不可思议。
泡杯毛尖,品尝那丁点的苦与涩,在午后。
作者:还是那棵树 |